但她很快又笑了起来,嗯了一声。
“是吧?你也是这么觉得的?”
时渺摇摇头,轻声说道,“我只是……很幸福。”
……
之后的两天,任秋都没有再联系过时渺。
那几天,时渺也忙着培训班和基金,就连产检的日期,如果不是容既提醒自己的话,时渺都差点忘了。
“你最近在忙什么?这么重要的事都能忘?”
“嗯,基金那边突然多了一些事需要处理。”
“什么事?”
正好她面前放着笔记本,容既便直接凑上去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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