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面人的声音小心翼翼到了极点。
容既终于回答,“稍等。”
话说着,他也将时渺的手握住,“脚还疼吗?”
时渺很快摇头,又说道,“其实我的脚没事。”
“是么?”
容既回答着,声音中却没有半分诧异。
——从刚才时渺问他那个问题他就知道了,她不过就是想要找个地方好好跟他说话罢了。
她发现了,而且如此关注着他的情绪和举动。
他是何其幸运,能够在那么多人的世界中遇见她。
越过荆棘,穿过风沙,他浑身伤痕累累,心中阴郁黑暗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