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那么一眼,时渺的牙齿便忍不住咬紧了。
他昨晚到的时候,她根本没有注意到他的脖子,但她可以肯定,那绝对不是自己留下的。
她从前就不喜欢蓄指甲,现在带着孩子,每个手指都习惯性剪得平整圆滑。
而且她还不死心的比划过,真的不是她。
既然不是她,那会是谁?
一想到这个问题,时渺就觉得没意思透了,头也直接转开,“你要是有事的话就先回去,不用管我们。”
“你在说什么呢?”容既脸上还是笑盈盈的,“我都到这里了,自然是要将你们一同接回去,郁词不是要留在这边开店么?我带……”
“我自己一个人带孩子也可以。”
“我不放心。”
时渺也不再跟他争辩,只自己抱着孩子上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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