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郑晚姐。”
“谁?”
时渺又重复了一次,“郑晚姐。”
容既皱眉想了想后,终于从模糊的记忆中想起了这一个人。
——温战云的那个义女。
但她不是死了吗?
容既这么想,也就这么问了。
时渺点点头,“是……但我前几天突然在路上看见她了。”
“怎么可能?”
“我也觉得不太可能,可我还是想去找找看,已经有人帮我找到当时的监控了,我把照片给你看。”
两人说话的时候,容既一直搂着她不放,时渺甚至都不知道自己的睡衣扣子什么时候被解开了好几颗,但现在她也没有心思去管那些,只推开容既去拿自己的手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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