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既倒是马上明白了她的顾虑,很快将中间的隔板升上。
但时渺始终没动。
她的手紧紧的握成拳头,整个人都在颤抖。
那个时候,今天下午刘莹骂她的那些话开始不断的在她的脑海中盘旋。
许佑说,他相信她。
相信她什么?
相信她不是刘莹说的那样?
可如果……她就是呢?
就好像现在,她和刘莹说的那种人,又有什么区别?
她长时间没有动,容既的耐心也被磨光,声音也直接沉下,“郁时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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