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或许是过去一年太过于美好,她甚至都已经忘了这种被排挤的感觉。
以至于现在,却需要很大的勇气去适应和克服。
在她低头排队打饭的时候,容既的电话再一次过来了。
她深吸口气后,到底还是接了起来,“喂。”
“在哪儿?”他的声音很淡。
“学校。”
“学校哪里?”
“你有什么事吗?”
两人的声音都有些僵硬,食堂中明明是一片喧闹,但时渺却又好像听见了他那加重的呼吸声。
然后,他好像又笑了,说道,“我回来了,想接你一起吃个饭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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