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一语成谶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不知道江淮想了些什么,但他把检测单给我看的时候,一句话都没说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从前没抽过烟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低着头坐在窗边,往烟上点火。要不我退学吧,他轻声说,学校这个性别检测我不能做。我宁愿一辈子没文化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我第一次见江淮说出这么冲动的话。

        是他一直让着我,所以我一直以为他比我成熟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突然无比庆幸起下周学校去做性别检测医院是我爸妈工作的医院。我像抓住根救命稻草,和他语无伦次地说,不用,你别,别想这种‌,学怎么能不上,你去做检测……我妈是主任,我爸是院长,到时候我把我的血样和你的血样换了,我再去重测一次就可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江淮抬头,眼里好像又亮起撮光。

        从那年起,江淮开始留头发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头发从‌很短,贴头皮的那种,他说这样洗头发省‌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