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心何忍,对他何尝不是一种折磨。
疼爱多年的孩子遭遇这样的事情。要他聂承安如何保证,说好会保护他的宝贝却还是让骆君之受伤了这不是事实吗?这难道不是无可辩驳的事实吗?
他能做什么……也就只能一下一下轻拍着骆君之的背,把人哄睡了,再把掩藏起来的情绪收拾一下。感觉到怀里的人渐渐睡去,聂承安抚平对方两道紧皱的眉。
说到底,还不是他聂承安没本事,连自己的挚爱都护不周全。可是枝枝到底在烦忧些什么呢,他只有些许头绪,却怎么也猜不到,在骆君之刻意的隐瞒下,他只能干等着急。始终窥探不到其中的关键。
两百多年的正魔大战,聂承安失去长兄如父的大师兄,失去了从小相识的至交好友……善后的时候,他未将魔修赶尽杀绝。他知道还会有一场大战就在不久的将来,时机未到,无益的赶尽杀绝徒费气力,他只是想着,将这件事情在最佳的时机解决掉……怎么就让他的枝枝遇上了呢?
聂承安心生悔意,倘若……倘若那时候没有听从仰文山的劝诫,他执意将魔修斩草除根,将一切不可知因素和酿成惨剧的隐患扼杀,是不是骆君之就不会遭遇这些。
他只是希望,此生挚爱岁岁无忧,快乐平安。
再多的后悔也没有用,这一切终将由他亲手了结。
此后……这世间再无令枝枝烦忧的事物了吧,所有人都会代替他去疼爱枝枝。
如此便好。
等到骆君之醒来,行路才不过三分之一。聂承安怕他饿了,将桌上的吃食都热了一遍,沏好的茶也温温热,正适合现在用餐。除去甜甜的糕点,骆君之的饮食大多清淡,不爱辛辣……但是骆君之看着碗里的炖汤,好一会才说话: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