翎桐至少也是为自己的历练做过许多准备的,因为他并非人修,因为他天赋不佳,因为他毫无传承,他读过乌水几乎所有藏书,依旧没能想到青花引到底为何让自己的师尊说出“刻上即可”这样的话:“青花引?有什么特殊的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倒也无甚特殊,”鸣泠慢吞吞地放下手拿出新的法衣扔给翎桐:“只是你不远行也无碍罢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不上来是一句夸赞还是贬损,翎桐接过衣服嘟嘟囔囔走开了:“还没结道呢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湛茗也抚起自己的衣角,垂首传音道:“便是翎桐Si了,也勿要再收徒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鸣泠同样传音回到:“那谁堪大任?”

        湛茗长长的叹一口气:“阿越也好,小秋也好,他们不是Si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鸣泠捏紧手掌:“以他们这种状态去挑战剑尊之位,阵也好、境也罢,哪一个要不了他们的命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要了又如何?”

        鸣泠一颤。

        湛茗停下手,向鸣泠摊开手掌浅笑:“他们不得不去挑战剑尊的那一日,我们便一起入轮回又有何妨?这十九州到底是谁的十九州,到底是不是十九州又与我等有何联络?你已护下二百余年的安稳,仙人都要自愧弗如,何必事事都要我等打算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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