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老头没见几面,我就看出来他嗜酒了,不过幸亏,酒量看起来不错,只是脸有点红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有点担心他这个样子能不能回去,却没想到他挺要强:“没事,我就住在这儿附近,不远。几步就到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大言不惭地说完,又看了一眼正紧盯着他看的如意和云见,打了个响嗝,说话声音也极大:“丫头,我告诉你。你师父早就知道你怎么想的了,你卸的那车辐,我早就装上去了。不是我说啊,丫头,你师父对你不错,以后要好好孝顺他,知道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如意的腮帮子鼓了鼓,不怎么服气地嗯了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那老头又絮絮叨叨:“还有哈,以后可不能这么顽皮。这卸车辐,人命关天的事,哪能就这么过去。你要是让那些技术不好的人开,没准就真掉下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便说着,便脚步不稳地朝驴车上爬,我们要去帮忙,他也大声道不肯,结果不知是不是没踩稳,身子一滑,刚好落在了一侧的车架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啪嗒一声,驴车因为他这一侧角度正好的一压,一下子翻了个底朝天。

        我: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我们连忙上去把他扶起来,这老头真喝醉了,一扶起来,二话没说,先说三个“没事”,让别人别扶他:“……我没醉,就是有点晕,让我缓缓,等下给你们表演个驴车漂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不关心他能不能让驴车漂移,我就担心看到他的灵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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