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果我刚刚将银子放满,就听到门外似乎有说话声,立即屏住呼吸,胡乱找了个屏风躲了起来。接着一点小缝隙,我看到了来者正是我刚才看到的大官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进来,用鼻子长长呼出了一股气,却没有发出多大声音。在呼气时,他双手扶着椅子两侧,似乎有些难受地坐在了那场长白玉桌前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刚才偶然听到,大官是因为近来身体不适,今日宴会上才早些散场的。从现下状况来看,似乎的确不假。

        大官端坐在玉桌之后,左右摆了很多稀世珠宝和冰冷的古董,衬托得他有几份威严和孤独。身后左右侧,两颗很大的夜明珠泛着很温和耀眼的白色。

        整个屋子远远望去,每一种颜色似乎都很浓烈:极致温和耀眼的白,极致浓烈深沉的黑,银白色,金黄色,水彩粉,都很耀眼,唯独那黑白交涉处的灰色少的可怜,只留下浅浅的一个条。

        大官据说已到了不惑之年,但看起来却比想象中的要年迈一些,鬓角处也有了不甚明显的白发,但因为他身后便是明亮的夜明珠,所以我一时之间不能分辨是否是因为夜明珠的缘故,所以他的头上才有了几缕细白纹,像是撒上去的细雪。

        见是他进来,我有一瞬间感觉特别慌,于是朝里动了动,然他从进门开始,便没有想要查看那些宝物的想法。

        藏宝阁内分为三个部分,一格古器一格书画一格金银,各占一分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藏在金银之后,看着他立于高位上,如同指点江山般,底下都是他的所有物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自从坐下,便没有再起,而是拿了一本书看。我低头看着袋子里的金银,安慰自己:书中自有黄金屋,他只是和我拿钱的方式不一样罢了,没什么可多想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蹲在地上,从缝隙里朝他那里看了几次,思索着要不然试着绕到地道处,因为如此这般当着主人行窃,到底有些突破了我的胆子。我感觉腿都有些麻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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