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乞丐忙活到了夜里,我和如意也忙前忙后,看看有什么能帮忙的地方。期间只如意回了破庙一次,我让她拿些钱来,然后去给小乞丐买件衣服。
眼下小乞丐伤的这么重,那件脏兮兮的衣服已经沾染了血迹,且破破烂烂,不能穿了。他又得多日修养,花钱的地方大把。
而我则是待在老大夫旁边,看他检查伤口,然后配合清洗小乞丐的伤口处,还煎了药,忙得脚不沾地。
待过了许久,老大夫才终于停了下来,擦擦头上的汗,叹了一声:“命算是保住了,只是那肩膀脱臼太严重了,就算治好了,恐怕以后没办法持重物了,哎。”
我想我听懂了他这“哎”中的含义,一个小乞丐,自然没有提笔考功名的机会,也没有其他的本钱,若以后想要摆脱乞丐的身份,便只有出卖苦力这一条了。
可现在,他的手已经这样,恐怕这条路也走不通了。
上天几乎给他开了个玩笑,让他安安分分地当个乞丐,正好也能用这受了伤的手赚几分同情,老老实实地当个乞丐。
我想笑,但笑不出来。
刹那间,我感到一股难掩的压抑,让我无法呼吸,我只好扭过头,朝门外看去,试图呼吸些新鲜空气。
可门外不知何时,竟已是大雪满天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