堂前燕终于顿了下,这是从刚才到现在,他和如意说话时第一次停顿,然而他很快笑了:“那我就先谢谢你了。”
堂前燕拿着他送出去的两颗糖,还赔进去了一声谢谢,这简直就是赔本买卖。可他看起来心情却不错,一直看着如意悠哉游哉地踏着小碎步进了庙内,才道:“楼高但任明光过,庙小却求如意来。这是谁都写,似乎不怎么对称?”
他怎么这么有闲情雅致,看完寺庙看如意,看完如意看对联。我腹诽着,但和如意一样没有说出来,毕竟我刚才拒绝了他,总体而言,我还是希望我们能好聚好散的。
于是我将就着敷衍道:“是我。随便写写。”
他笑了笑,不说话了。
我们又随便聊了聊,他赶着时间回去了。
我看着他的背影,不知怎么的心里有点打鼓,隐隐有些不放心。
要不然……换个地方住?毕竟也在这里多少年了,庙也有点破,如意也快长大了,也不能继续这样以天为被以地为枕了。
刚好上次金盆洗手的钱还在,将“金盆”卖了,应该能找个稍微宽敞点的小院。
我这么思索着,一边朝庙内走去。
结果刚刚进去,就被吓了一跳。如意不知何时探出了个头,像个伸头伸脑的青蛙,我大步流星地跨进去,结果正和试图向外偷望的如意来了个“硬碰硬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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