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和他认识时,他还不知道如意,问这个问题原本很正常,但此刻,我绝不相信他完全不知情。我抱着胳膊,没有回答这个问题,而是似笑非笑道:“我以为,你知道呢?”
他眉毛扬起,并不奇怪我会这样问,而他也没有继续和我打哑谜,而是继续笑的灿烂,极为天真无邪:“对,上次街头看到你,我便打探了下。那个小乞丐的事情我也知道了,你……”
“云见。”
“……啊?”他一下子没反应过来。
我解释道:“那孩子叫云见。”
他这才恍然大悟地“哦”了一声,伸手挠挠头:“云见,你取的啊?好名字!”
他继续道:“对,云见的事情,我也知道。他偷偷进了我们武馆,想要偷学武功,那大块头丝毫没有手下留情,将他打得亲娘都不认识了。”
我心想,要是亲娘不认识还好了,那起码亲娘还在,云见现在估计连他娘长什么样子都忘记了。
想到云见被打的那个惨样子,我的语气不由得冷了点:“他的确是想偷溜进去,学学你们武馆的武功,这在江湖上也算是大忌,被打也算是应该。不过将一个半大的孩子打成那样,不是君子所为吧?”
近年来武学异常蓬勃发展,对于武学的保护也逐渐收到重视,云见偷学别人的功法的确不应该,理亏在前。
但一来他只是个孩子,二来那群人当时是在院中比划,来往的厨娘,小厮之类的数不胜数,想必也不是多么私密的武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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