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郁锡睁大了眼睛,下意识摇头:“不用。”
祝郁锡的过去都是孤独的,甚至伴随着一种黑暗常伴的恐惧,他并不排斥跟男人做朋友。
甚至一段不完全的记忆力,祝郁锡好像在某个夜晚和某个男人在沙漠里拥抱取暖。
自己穿着城卫的制服,旁边栽倒着一架直升机,自己单手拥着一个穿白大褂的男性,剩余的手帮他裹锡纸保温。
但那天晚上的事让祝郁锡觉得很尴尬,在所有关系中祝郁锡排斥自己成为那个相对弱势的角色。
总之就是,潜意识里讨厌被动,浴血奋战,死不认输,当不了最强的也要当最能熬的,祝郁锡就是这样的人。
对黎松楠的排斥,某种意义上算变相的臣服。
从这儿把祝郁锡带走并不难,只要祝郁锡本人点头,但很明显祝郁锡没有这个意思。
所以要把他带走需要Ning的同意,或者一个人打服在场五个,包括祝郁锡。
黎松楠眼神危险的死死盯着Ning,Ning很明显也没有认输的道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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